虽然离婚的主要原因在他,但是他跟织锦也过了四年,那是自己最好的时光,凭什么就白白算了?尤其织锦有钱的情况下,一定要弄出来点儿,否则心里不平衡。
高寒宣甚至想,要知道织锦攀上了那么富有的男人,干脆拖着她好了,想离婚就得给补偿,那样更容易,也更合理。
高寒宣想到了海鸥,他笑了起来,那个傻子,里外都不分了,以后一定把他给自己传递消息的事情告诉织锦,他们兄妹干的你死我活,自己看着才解恨。
给海鸥发了一条微信:大哥,干啥呢?有时间兄弟请你喝酒啊?
等半天,没有回复。又发了一条,又等半天,还是没有回复。
“哎呦喂,这个大傻子怎么不回复信息呢,死了不成?”
高寒宣准备打电话,但想了想,估计海鸥是有事儿了,否则那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主儿,一定不会放过任何喝酒的机会。
高寒宣这次可完全料错了。
他发的那两条微信,海鸥全看见了,只是此刻他心情大好,不愿意搭理高寒宣,至于喝酒,也不是时时都愿意的。
几天前,海鸥被胡玥烫伤,住了好几天医院,小莲衣不解带地在医院里照顾他,这让海鸥挺感动。
他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以为小莲还是当初和他一起偷情的小莲,但他忘记了,小莲还是母亲,一个爱子如命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