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一双美目,打量了一下方白的家,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方白,没想到你现在住这么大的房子。”
方白低头喝茶,并不回答田落落这么肤浅的话。
田落落倒是不冷场,站起来主动参观方白的家。
她选择先去卧室转了转,回头看着方白,眉眼间带着几分挑逗:“你一个睡,放那么大的床干嘛?”说完,吃吃地笑,表情非常暧昧。
方白看着田落落,目无表情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睡?我是三十多岁的男人,单身不代表我就一个人睡觉。反过来说,不单身也不代表就是两个人睡,这一点,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田落落结过婚,她的前夫、也就是田落落曾经和方白吹嘘过的、把她当青花瓷宝贝的法国男人,在婚后一如既往地风流,他和田落落的床上睡过别的女人,所以方白这话说得一点情面都不留。
田落落当然听得出来方白话里的讽刺,她才不在乎呢。又去参观了方白的书房,说了一句:“你的书挺多啊。”便转身出来,又坐到沙发上。
方白喝着茶,想着织锦看见他的大书架和那么多的好书时,眼睛里盛着的赞叹的光,暗想:还真是人以群分。
闲聊了一小会儿,田落落看着方白娇声说:“方白,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们都做个深情的人好不好?”
方白看着田落落,面色平静,语调平静:“读大学那会儿,我们都二十多岁,单纯而青春。隔着十多年的岁月,我们都三十多岁了,成熟又务实,和从前半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了,所以从前是回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