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想到了整个上午,自己挂在人家好几个方向的窗子上,给人擦玻璃,吸尘,收拾厨房,身体上的累还在,还在提醒她赚的是辛苦钱。
所以安静就算拒绝了高寒宣的提议,也拒绝得不坚决,有些犹豫。
这么多年了,高寒宣相当了解安静。他见安静犹豫,就知道安静有些动心。
急忙继续蛊惑:“安静,我腿上有伤,自己出不去,才宁可赔钱了,也选择那些衣服的本金和你一起分,你还不满意?如果你实在不干的话,那我找别人吧。”
“高寒宣,你等一下。”安静急急地叫:“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行不行?现在我结婚了,不是一个人了,有些事我要和我丈夫商量。”
“安静,你脑袋让门挤了?竟然想去和他商量,他能同意才怪!”
高寒宣气得对着电话哇哇大叫:“你不想想,你做家政,累的是你不是他,那破工作估计你还能干三十年,有你做牛做马地干,他们一家日子才能好过。
安静,你和织锦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你看织锦是不是任何时候,她自己的事情,都得自己说了算?在这一点上,你就不行。”
“得了吧,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说了算吗?”安静反唇相讥:“我看你家的事儿,都是苏芹芹说了算。对了,你怎么不让你的宝贝苏芹芹甩卖货物呢,你们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高寒宣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安静,如果我说,半个月前,因为我邀请你来家里商量事情,苏芹芹却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你,我坚决选择和她分手,你一定认为我撒谎。
但事实千真万确是这样,我的家,容不下苏芹芹这样豪横,我爱的人,更容不下她下狠手打,所以我把她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