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奖励啊?”何清越轻笑。
笑声透过话筒,有些失真,但武雨桥还是觉得那一刹那他的心底都跟着痒痒的,跟着笑了起来。
他直起身,来回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他才一只手挡住嘴唇,声音低低的道:“要这样……这样……还想那样……”
何清越做贼心虚的握住话筒,然后快速的左右查看,确定没有人她才捂住自己发烧的脸颊骂道:“不要脸。”
不用看武雨桥都知道她的脸现在一定红透了,就像熟透的苹果诱人吃掉。
“要老婆就不能要脸。”武雨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话筒那边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武雨桥笑的不行。“乖宝,想死你了。”
曾承意这一觉直接睡觉第二天早上。
一群人都聚在了这个小房间里,有医院的专家,带着全套的医疗设备给曾承意检查。
何清越面色不变,她也理解,这是正常流程。
很多事情不是随自己的心意来的,像曾庆典这样的人物,他的家人也会做出妥善的安排,之前能让何清越这样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丫头给治疗都是曾庆典力排众议的结果了。
现在治疗结束,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就不能阻拦了。阻拦的话就是心虚。
何清越不虚,随便检查。
真金不怕火炼。
一应结果很快就以检查单的形式出现了,众位专家挨个传阅,商议了一下得出结果。“伤了元气,营养不良,贫血,建议多卧床休息。”
曾庆典又看了看何清越。医院专家说的结果让他的心狠狠地着了地,对何清越那是一千一万个放心,自然更想从她那里得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