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任时舟扶着宁乐为的腰,低下头,鼻尖相触,与宁乐为的气息相互纠缠,只差一点便能亲吻上去。
然而任时舟还没碰到宁乐为的嘴唇,却被后者轻易避开,只见宁乐为挣开他的手,微微颔首,似笑非笑,“那鬼王可得在外面好好再死一次,说不定我会很心疼的。”
“乐乐啊。”
任时舟一脸无奈,可结果还是被宁乐为关在了门外,堂堂鬼王三更半夜被心上人赶出房门,得亏是没人看到任时舟,若真传出去,鬼王的面子可就保不住了。
可放眼整个阴间,哪个不长眼的鬼敢乱传鬼王的房中事,是嫌自己死得还不够惨吗?
对任时舟来说,面子并不重要,媳妇才是鬼生大事,奈何他前科累累,哄了半天也没能把媳妇哄好,鬼王只好乖乖待在房外,丝毫不敢硬闯。
而宁乐为却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房门,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把任时舟骂了一顿,心想不是阴间无所不能的鬼王吗?竟然连个门都不能穿进来,要这个对象有何用?
宁乐为越想越气,就把某个鬼骂得更狠了。
直到最后宁乐为也骂累了,便蜷着身子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中便多出了一个身影,床上的人还毫无所觉,直接被子底部隆起,似乎有什么人闯入,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宁乐为迷迷糊糊觉得自己落入熟悉的怀抱里,没等他睁眼,唇上又是一软,勾着他缠绵着,宁乐为正想推开,可对方却不断进攻,温柔而不乏霸道,不给宁乐为半点退缩的机会,不过片刻,就让宁乐为缴械投降。
“你……”
“乐乐。”
任时舟哑着声音喊着宁乐为的名字,黑暗中他的眸光无比深沉,就如同他们当年一般,一晃经年,原来都不曾变过。
宁乐为轻叹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沉沦在那无尽缠绵的深渊。
“任时舟。”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