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蒋绍叙才明白,他和盛铭都是无法脱身的可怜人罢了。
如今相同的粘贴,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叫梦鲁的主角。
还是一个跟他相似的金发alha。
就像是奇妙诡异的轮回在拉扯着他们四肢的丝线,驱使他们不断走入重复的路口。
横看竖看都是那四个字,真是可悲。
“我今天格外讲究穿着,本来很期待能遇到一个oga。”盛铭用指腹抚过戒指表面,微笑道:“有一点失望,怎么又是alha。”
不等盛长安他们开口,盛乐为有些坐不住站了起来:“爸,我是beta,oga更适合alha。”
“乐为。”林霏攥着盛乐为的衣服边,冷淡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阿铭还坐着,你站着做什么?”
“爸,主脉就只有我和堂弟,他是alha,他比我更适合拥有oga,只有这样诞生的孩子才不会是跟我一样普普通通的beta,我们主脉还会迎来一个新的alha生命。”盛乐为低下头紧了紧拳头:“当年是我的错,他和蒋绍叙五年冰冷相对就是最真实的例子。如果不是我误以为堂弟喜欢绍叙,我就不会跟你们提起后来也不会促成这桩错误的婚事。”
“盛乐为,你怎么会这么想?”林霏细眉拧起,不可思议地道:“你一直觉得自己是beta而低人一等吗?妈不是告诉过你,你生做我们的孩子就永远不会受白眼和委屈吗?”
盛乐为苦笑道:“这到底算什么?对堂弟来说就公平吗?”
“阿铭是为了我们盛家,反倒是你,从头到尾就各种反对。”盛长安其实很少会对自己这个儿子说重话,只是现在他看林霏眼角噙泪,心中也十分烦躁:“你的婚姻,我和你妈从来没说过要指手画脚。”
盛烨见状扭头又拍了拍盛铭的腿责备道:“看你大伯一家为你吵架你满意了吗?快给你大伯伯母道歉,我相信你心里有数。”
盛铭闻言起身,端起酒杯恭敬地向盛长安和林霏躬下了腰:“伯父,伯母,我很抱歉。”
蒋绍叙紧紧地看着盛铭的脸,心脏突然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就是看到这一幕觉得…颇为讽刺。
更让蒋绍叙意外的是,鲜少黑脸的盛乐为猛地一拳砸在桌上,他盯着盛铭脸上表情的变化:“不许喝!”
旋即转头对身边的盛长安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拿你自己的错来惩罚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