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熄灭的能源灯在天花板上隐隐发烫,‘好心’的蒋绍叙只给盛铭留了一盏戚白的冷灯,黑影映在墙上,将盛铭的身影拖得又长又萧肃。

盛铭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揉了揉头发,低下头盯着某一处的蓝眸变得幽深,脱下外套系在腰上,调步朝镜头走去。

画面最后停格在镜头前盛铭放大的半边面颊,视频到此结束了。

然而蒋绍叙居然听到沈治还在问管家能不能再放一个。

现在在沙特图奇的基地里突然播放出来这种视频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盛铭是蠢是笨发觉不了异常?

蒋绍叙觉得脑袋顶全是呼啸而过的几个字。

他们肯定玩儿完了。

根本顾不得这视频是不是盛铭拍的,蒋绍叙一个反身叼住管家的裤腿就往走廊拽。

与此同时响起来的还有盛铭意味深长的声音:“看来这里是有稀客。”

“谢一青,最近基地里有陌生人进来吗?”元洲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水将寒,剑身覆着森冷的蓝光犹如流动的冰霜之息。

眼见元洲祭出神剑,弹幕疯狂刷着。

【这就是一水将寒吗?久闻大名!】

【据说一水将寒能留下霜花样的伤疤?】

【元洲的这把武器好像是他的老师转赠给他的。】

【这么说来不是本命武器了?蒋绍叙的深蓝之吻和盛铭的极光夜狙都是特别定制。】

【一水将寒意义更不同吧,这难道不是一种精神的传承吗?】

管家低头看着头疯狂摆动的蒋绍叙不解地问:“主人就在那里,我们现在去找他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