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竭的同时,他开始琢磨教官所说的兽变到底是一种什么变化,之后又是一种什么形态。

他不需要追逐盛乐为的步伐,他需要的是追赶不断进步的蒋绍叙,最终实现对方所说的成为彼此并肩作战的伙伴。

那个时候,他就是这么纯粹而执着地认为的。

很快就到了年尾,蒋家举办了一年一度的宴会迎接新年。

豪派的风格令所有人赞不绝口,大人们凑在一起谈论正事,无非就是政治军事,放松的话题就是聊聊各家孩子的教育。

老狐狸们针锋相对,暗流涌动,小狐狸们心思没那么深,凑在一起就只攀比一些浅显的东西。

譬如谁谁谁获了什么奖,谁谁谁的父母又奖励了什么昂贵的礼物,谁谁谁订了上好的娃娃亲等等。比来比去发现都不如蒋盛两家的孩子过得气派,大家便都努努嘴灰头土脸地转移话题。

盛乐为有自己的一圈子朋友,盛铭跟他们聊不来就自个儿一个人站在露台上喝着果汁。

他手里一直提着准备良久的礼盒袋,里面装的正是去年蒋绍叙忘记带走的西装外套。

人群正中央,一直有颗闪耀的星星。

因为是在蒋家的地盘,作为东道主的蒋绍叙还请了更多朋友,他被小孩儿们簇拥在中间,随口几句话逗的身边的人哈哈大笑,前俯后仰,简直比盛乐为还更受欢迎。

蒋绍叙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优秀,样貌也是个顶个的好。

盛铭踌躇不前,被盛乐为看出了异样。

“怎么了?不敢去吗?你们不是朋友吗?”

盛铭也不知道他跟蒋绍叙到底算不算朋友,只是今天看到众星捧月的蒋绍叙,突然觉得蒋绍叙对待每个人似乎都是如此,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他只跟蒋绍叙相处过一天而已,比不上那些常常和蒋绍叙待在一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