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把所有没有尽到的孝,全都补回给他。
不知过了多久,停灵堂大门突然传来一阵开门声,顾南山目光呆滞地抬眸望去。
只见严宽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里面的顾南山,严宽也愣了愣,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慌忙用门闩堵住门口,快步跑进灵堂。
“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见顾南山只呆呆地烧纸,严宽急得直跺脚:“您快走吧,他们就要过来了,”
‘他们’二字,让顾南山的眼底闪过一丝波澜,一抹恨意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可是,他并没有着急起身,而是继续烧着纸:“爷爷走了,我送他最后一程。”
听到这话,严宽的双眸也不由得红了一圈,侧身用袖口按了按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坚决,回头对顾南山道:“少爷,虽然我知道有些话不应该由我这个下人来说,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他像是鼓足了勇气,咬牙道:“老祖宗,并不是病死的。”
顾南山错愕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低下头去:“我知道。”
“您知道?”
顾南山自顾自地烧着最后一把金元宝:“现在新闻报道的内容没有一句真话,我猜,应该是顾源为了遗产杜撰的,所谓的临时更改医嘱,应该也是他强迫爷爷做的。”
“不过,还是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毕竟,如今当家做主的是顾源,想要继续在顾家待下去,必须听从他的命令。
严宽能违抗顾源护故主,说明他已经把顾景明的利益放在了自己的利益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