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人来人往,容初隐约看见那酒楼之中一个白衣女子领着一位身着粗布衣裳的少年。
女子眉心一点红钿,衔着玩味的笑意,将一串糖葫芦递到那面容清俊的少年面前。
“喏,这个送你。”
“先前看你一直盯着,想必应该喜欢。”
“怎么了?感动的不会说话了?送你的生辰礼物。”
少年一双清眸中除却冷峻,眼底还有半分的动容。
他小的时候,还真是别扭啊,从小到大都别扭。
有什么液体顺着脸颊流入口中,口腔之内只剩满满的苦涩。
这糖葫芦,哪有那么好吃?
容初始终垂着头,默默地咬着一颗颗的糖葫芦,她没有注意到,一旁景珩眸中的复杂神色。
等容初默默将一串糖葫芦吃完,再抬头时,面前却多出了一条白色的手帕。
手帕花式简单,只有几条银丝绣制的暗纹,不过那股莲香却沁人心脾。
容初惊诧地抬头看向递来手帕的景珩,只见景珩仍旧神色淡淡,轻蹙的眉头没有疏解,一双银眸之中似乎还有几分嫌弃。
“伤口可还疼?怎吃个糖葫芦还能吃的涕泗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