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个人从头到尾似乎都无交流。
一直到一轮结束,陆司敬不在,还有贺知澜稳场,他是没在意倪漾究竟有多漂亮,只是照常走了点偏锋,照着陆司敬的意思,让倪漾顺风顺水地稳赢一把。
整个台面都很有眼力见,合拍照顾她到离谱。
说不出的感觉,倪漾心里很怪,却又无法描述的涨感,顶灯刺目,空气浓热,她有些呼吸不过气。
恰好说到休息,倪漾就打了声招呼,起身往外面走去。
殊不知,现在走廊尽头的僵持氛围和包厢里的散漫截然相反,倪漾还没走近,就目睹陆司敬背光而立,远远在休息区,接听电话时一声冷笑:“抽时间,然后呢?”
洗手间离这不远,但拐弯必经他的站位。
倪漾想过去,但又不敢上前,好久,她都定在原地,抱着不打扰的心态,想等着陆司敬打完电话。
但出乎意料的是,侧前方一个包厢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性感银闪礼服,长卷披散的女人,风过发梢,撩起后映光的五官凌厉美艳,不可方物的攻击感太强了,一并糅合霸道和冷傲,倪漾一时失神。
女人的目标就是陆司敬。
她踩着高跟鞋仅仅只比陆司敬矮了丁点,走到他身边,直接无视这通电话蔓延开的争锋,嗤笑一声,手敲了敲左手手腕处。
没两句,陆司敬挂断电话。
温嘉茗直接没给面子地讽刺笑了:“为了让你出席一次家宴,就这么难?”
陆司敬眼底有不悦,“我参不参加,和你有关?”
他眼睑拉扯出的弧度锋利,耐心欠奉。
温嘉茗觉得好笑:“都说陆少分得清轻重缓急,你以为他们不知道你投资了什么?不就是黎笙那部《雾凇》?两年前拍不了的,你真以为她就敢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