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宇没有放,死死地盯着关玥问:“你到底是谁?”
被卫明宇压着,关玥平生头一回有种小鸡落到了老鹰手里的感觉。
他真的很高,起码有一八五以上,昨天看他被那么多人打,实在可怜,还以为他是一只温顺的小狗。
没想到大清早的就像个凶恶的野兽一样,一点规矩也没有,连女人都敢动手动脚。
有趣,实在有趣。
这男人举手投足之间自带某种野性的魅力,近距离之下那张英俊的脸凶狠冷厉,没有任何缺点,能把人看得血脉喷张。
关玥明显变得兴奋,抓着卫明宇的手臂莫名笑了一下。
卫明宇:“你笑什么?”
“没什么,”关玥笑得停不下来,抚摸着男人的手轻轻喘气,“我叫关玥,是姐姐,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吗?”
卫明宇神情一滞。
女人的手指白嫩纤细,没骨头似的缓缓从他的手背滑到指间皮肤,伸进他掌心里慢慢打着圈。
他长这么大见过几个有姿色的女人,却从来没有一个像眼前的这个这么肆意大胆的。
他像是看见了疯子,脸上流露出警惕的神色。
但仍没松手,嘶哑着嗓子问:“这是哪儿?”
还没等关玥好好回答,早上来值班的邢磊推门走进了病房,登时大吼道,“你小子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