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心里暗骂了一句,解掉了靳劭的裤子,把他呈大字状摊开,忍着心里的异样感分别迅速擦拭他的脖子腋下和大腿内侧。
期间需要擦拭下面的时候,就算他再怎么有意避开不愿意看他某个部位,但余光无意间还是扫到那被内裤包裹着的看起来沉甸甸的一大团——无他,只因为靳劭现在一身漆黑,这样的情况下,他两腿间那条灰色内裤实在太显眼了,好像靳劭躺着的地方是凭空浮着一团那个啥似的。
看不出来,这家伙还这么……雄伟啊。沈括口是心非地小声嘀咕一声,红着脸继续忙活正事。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在又用掉第三杯酒精的时候,靳劭的体温终于慢慢降下来了。
沈括量了量,发现靳劭的体温稳在了三十八度五,之后就无论他再拿酒精擦着,也降不下去了。
好吧,就先这样吧。沈括擦了把汗,把棉花丢进垃圾桶里,站起来打算再给靳劭喂片退烧药。靳劭的身体特殊,他严重怀疑之前那片退烧药没有起作用是因为他给的量太少了。
又喂了片退烧药,把装过酒精和白开水的杯子都搁到厨房,沈括回来坐在靳劭床前,没了别的主意。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不知道靳劭现在算是什么情况,能不能醒来,就靠他自己,靠运气了。
想了这么久,沈括还是没想明白靳劭变成这样黑漆漆不拿手摸都可能感觉不到的存在是个什么原理。
只能等靳劭醒过来再问他本人了。
等待无聊,沈括守在床前,眯着眼睛坚持了会儿,渐渐睡了过去。
沈括是被吓醒的。
他梦见靳劭在他睡着的时候醒过来找他求教,却因为他睡着了没听到,最后只能不甘地死了。
但是他睁开眼,看向床上,靳劭还是安安稳稳地睡在那里,沈括就放下心了。
放心……放心个屁的放心。
沈括看了眼表,都下午三点了,他肚子咕噜咕噜饿,而靳劭还是没有醒。
他起身伏过去试了一下靳劭的额温,惊喜地发现已经不怎么烫了,他不敢托大,又拿体温计给他测了体温,发现他的体温果然已经只有三十七度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