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感知触手像一根缓慢生长的藤蔓，从操练场里长到了外面，越过了那道仿佛不可跨越的墙。

他第一次，“看到”了墙体外那片黑色的土地，他认得，他清楚，那是他当初带着人在这片土地上撒下大量有毒的杀植药造成的，那是他们隔离基地和外面丛林的“天堑”，他无数次带领手下的异能者从那里经过，走入危险的丛林，但是这是第一次，他从办公室里看到那里。

隔离带有两百多米宽，林正山只再朝前延伸了不到十米就力有不逮了。但是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异能者的天花板，异能者们还可以往上突破，他们，还可以更强。

林正山睁开眼，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里闪烁着难言的激动。

和其他因为和沈括不熟只能收敛些情绪站在一边的几个大人不同，林正山大笑着走过去拍着沈括的肩，把沈括拍得肩膀当场就塌了一下也没注意：“好！好！好啊！沈括，你这高浓度的能量果然有用，我的精神力已经很久没有进步了，没想到在你身边呆了两天，竟然也有了长进。如果能够长期在你身边吸收能量，说不定我还能再升一级！”

“哈哈哈哈！我们这回可都要谢你了。”他笑得畅快无比。

其他几人也终于有个机会跟着道谢。

“来，我们到外面一试！”林正山笑够了，就领着一群人往外面去。

正往操练场上走，一个穿着一身绿色制服的男人匆匆走向这边，看见林正山的身影，忙走过来道：“首长，您让我找的人已经到了，信息我也发给您了。您刚好出关，这就带他们过来吗？”

“让他们过来吧。”林正山心情好，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笑：“你过来得倒是巧了，我们这儿刚好有点喜事，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那人忙向林正山道喜，林正山没说是什么喜事，他也没问，先是给另一头等着他消息的人回了消息，然后又匆匆走了。

等那人走了，林正山挥挥手让一群刚刚升级了的异能者到宽阔的地方试试能力，自己走到一边的休息场地上给智能手表开了机，开始翻开手下人发给他的资料。

沈括也不需要去试什么，林正山就发给他一份资料让他一起看。

京城基地市原来进不来红河基地的异能者还是挺多的，疑似精神力较强的异能者也不少，沈括一眼看下去，光名字都列了好几张。

他粗略扫了一眼，抬起头问林正山：“林将军，这么多人，我们怎么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