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生最明确爱恨的恨就是“撩完就跑”
姜枝一股脑上头的劲儿缓下来,那天又想到她在此前遇到的“爱情”,这玩意儿她搞不懂,搞得很糟。
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来,姜枝在这一天的最后就没再盯着她和沈星许的聊天框,对比了一晚上的学校,开始做春秋大梦。
搞事业就是她要悄悄选一个学校卷死大家。
到第三天,姜枝吃着早饭,才听姜妈奇怪问她:“沈星许今天回老家了?”
??姜枝差点没呛着。
她放下勺子,抬眼问:“什,什么?”
“我说,”姜妈在厨房弄着姜爸中午要吃的午饭,这两天伺候这考的不错的小祖宗也伺候过了,日子不还是要照过,钱照赚,她现在要去她爸那里努力给她挣大学费,“沈星许今天回老家了。”
她补一刀:“你不知道??”
姜枝漫长的啊了一声,嘴硬说:“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愣啥?”
“愣你你怎么知道?”
“他奶奶跟我说的,拎着在外面买的蔬菜上楼,说小祖宗回老家了,她今天把烧饭阿姨辞退了,以后大概都她自己烧自己吃了。”
姜枝:“……”
姜妈端着饭盒从厨房出来,看她勺子掉碗里,她张着嘴保持姿势彻底懵逼的样子,没忍住幸灾乐祸哈哈笑,拆穿她:“他就没跟你说吧?唉你这对门混的不行啊,人出门都不跟你说一声。”
姜枝低头,动荡的瞳孔转转,找到放在眼皮子底下的勺子,张嘴吃着食之无味的粥:“那又怎样,我出门也不跟他说。”
“你出远门你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