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赟云淡风轻地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昨天是你生辰啊!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白若薇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看着张赟:“那你昨天特意去我家找我,还在我家门外吹了半夜的箫,干什么?”
“就告诉你一声,我回福州了。”
白若薇:“……”
正说着,初一领着一个老大夫进来了。
张赟见初一自作主张的去请大夫,板着脸,瞪了他一眼。
初一缩缩脖子,看向白若薇。
白若薇不怕死的瞪着张赟:“生病了就要看大夫,病向浅中医,你不懂吗?”
张赟不想跟她说话,但是老实的伸出了手,让大夫把脉。
老大夫摸着胡子,把了一会儿脉,然后说道:“近日怕是受了些风寒,不怎么碍事,喝几副药就好。只是先前肺部受过伤,日后要注意,如果再受寒,恐会引发旧疾。”
白若薇刚听说不碍事,也松了口气,又听说什么受伤,旧疾的,忙问张赟:“你的肺部受过伤?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张赟看了她一眼,还是不想跟她说话,拿过一边的一本账册,翻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