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轻声问:“陆景然,你是不是包了酒店呀?”
“嗯。”陆景然淡淡地应了一声。
宋以然除却心中有些飘飘然外,只觉陆景然这家伙太败家了,虽然家里有钱,但也不能这样浪费呀,真是罪过。
陆景然带着宋以然来到座位上,是靠窗的,可以看见外面行人车辆霓虹灯,很好的位置。
服务员在他们落座之后,便来到跟前,礼貌的笑容,得道的举止,“这是菜单,请问先生小姐需要什么?”
陆景然翻看着菜单,低头说:“鹅肝酱牛排,七分熟。”
宋以然说:“小牛排,七分熟。”
服务员记录后,又用甜美的笑容问:“请问需要酒水吗?我们这里有新进的82年chateau argaux,口感柔顺。”
陆景然说:“那就这个吧,来一瓶。”
宋以然喝着热水,润了润喉,望着对面安坐着的陆景然,心里竟有些紧张,除了喝水,她却不知道该干什么,眼神乱瞟,其中也与陆景然说了几句话,接下来即将似乎发生什么事,她心里似是有些预感,索性牛排很快就端上桌。
宋以然准备拿着刀叉切牛排,还没切,一双大手就将牛排端走,她看着陆景然用刀叉熟练的将牛排切成一块一块的,她愣了愣,之前欧碧琪说过,之前他和欧碧琪出去用餐时,也这样为欧碧琪切牛排,顿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眼神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