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为了带错路而吵,再往后就是阶级对立了。
阮明初和牧喻磕着瓜子看他们吵架,津津有味。
宫竹慎不小心看到坐在高处树梢上的两人时,嘴角抽了又抽。妈的,他也好想坐那儿看猴戏啊。
酸溜溜地看了几眼,宫竹慎不允许自己再看了,不能让自己纯真的灵魂被资本家腐蚀喽。
宫竹慎被牧喻揪着谈过话后,知道牧喻和阮明初想做什么,此刻也不闲着,到处拱火罢了。
等有推推搡搡出现质变,打起来后,宫竹慎拽着郝悠悠退出战场。
郝悠悠怒道:“你拽我干什么?反正那些人肯定记恨咱们这些人,把账算咱们头上,还不如趁机揍他们一顿。”
“说的好像也对,”宫竹慎思考了一秒,“你打的过人家吗?别到时候自己被打坏喽。”
“tui!你看不起谁呢?”郝悠悠毫不留情地踢了宫竹慎屁股一下,跑进了混战之中。
屁屁: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
宫竹慎揉了揉屁股,四处看了看,瞅准一个人狠下黑手。
牧喻看到宫竹慎下场,拿着终端放大拍摄倍数,把宫竹慎猥琐偷袭的样子全录了下来。
还招呼着阮明初一起看:“啧啧,这招猴子偷桃太恶心人了。”
阮明初“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年轻人血一上头就容易冲动,尤其是alha这种本性恶劣的生物,冲动的时候什么也顾不上,只想把心里那口气冲出去。
身体的疼痛反而会加剧他们的血液流动,让他们更加暴躁愤怒,下手更重。
变异鼠只让多半的人受了伤,现在这场“内战”全让所有alha负伤,很多伤势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