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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个可怕的猜想。

温桓的唇边浮起讥诮笑意:“你应该是猜对了。”

“不过,大概不止这些。”

杜烟带走温虚的遗骸,说明她的无情道修得并不成功。那么,温虚死了,她本该恨南巫才是。

可是,现在看起来,她大概并不恨南巫,甚至带着温虚的遗骸,在南疆徘徊了近十年。

“爱而不得会怎样呢?”温桓手中的棋子碰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卫让想了想:“黯然离开?”

温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卫让被看得毛骨悚然,忽然福至心灵:“难道是因爱生恨?”

说到这里,他先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你是说,你的母亲,她,她”

温桓皱了皱眉,他对杜烟的记忆着实有些淡薄,不过,那日他从石室出来,发了高烧,半梦半醒之际,曾听顾氏说,夫人有些癔症了,某一晚,曾握着匕首去见温虚,那把匕首险些就刺进了温虚的心口。

杜烟的爱恨一向十分极端,那时候,她是真的恨极了温虚。

就像,她最爱温虚的时候,不顾整个杜家的反对,只身走了很远,前来嫁他。

卫让忽然觉得事情似乎比想象中更严重一些。

温桓倒是平静极了,第二日如约叫沈姝看云霞。

沈姝怎么也想不起何时有了这么个约定。

温桓按了按她的眼尾,不留情面地说:“醒醒。”

温桓可真执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