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言点一下头,先行进了店。
晏然的母亲每天早上七点乘坐18路公交车前往距离终点站约10分钟脚程的绿竹苑小区,她在那里有一份钟点工的工作,已经做了三年。就在晏然十五岁那年的寒假,一月的一个清晨七点,母亲坐上18路公交车后却再也没有回家。
“晏然……”
直到一碗牛肉面和一碗三鲜面被端上桌时,方知言才开口说话。
凌寒握着筷子没动,在等他的下文。
“你觉得晏然是希望更多还是绝望更多?”
“99的绝望,1的希望。”
方知言抬眼与她对视,看见她清亮的眼睛像勘破世事一般,格外冷静。他轻轻笑一笑,问她:“这算不算作者的上帝视角?”
凌寒笑:“你也可以有男主角的视角。”
“你介意演员跟你有不同的看法吗?”
“得看有多不同。”
方知言预设她要么是坚持己见,要么是任人发挥,不料却听到意外答案。他挑一挑眉,饶有兴致:“怎么说?”
“我希望我跟演员在故事逻辑、情节和人设上的认知是一致的。至于人物的解读和呈现,他应该有自己的见解。”
“不怕不符合自己的想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