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个,但都不是特别满意。”方知言据实以告,“如果没有特别心仪的剧本,我就给自己放一段时间的假。”
观观笑:“你哪能放假啊,正是拼事业的时候,你愿意,观众粉丝也不答应啊。”
“夏老师有好的剧本别忘了我。”
“这可是你说的,我肯定求之不得呀。”
有观观在,永远不怕冷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她都能把尺度拿捏得刚好,让人不反感,又愿意聊。
凌寒很多次旁观,都在心里默默敬礼,她太佩服能掌控谈话和场面的人了。她自认为没有这样游刃有余的能力,即便绞尽脑汁想话题,也难免会冷场。
“我还得仰仗你和凌老师的好故事呢!”方知言侧着身,笑着看一眼凌寒。
“说到好故事,我是真的自愧不如。”观观把住凌寒的肩膀,把她往前一带,对方知言说,
“就凌寒的创作能力,十个我都拍马不及。”
凌寒笑她夸大其词,让她不要捧杀。
“我只捧,绝不杀,好吗?”观观一本正经地为自己正名,“至少在你写完下一个故事前。”
方知言被闺蜜间的斗嘴逗乐,忍不住笑起来。
凌寒被拉得前倾,离方知言近了几分,看他认真聆听的侧脸上被无限放大的笑容,被透进来的光映出清晰的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像一张近乎完美的素描。
她垂下视线,往后靠了靠,顺势挣开观观的胳膊,将目光转向街边店铺不断后退的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