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方知言开着成哥的车从小区后门离开,从外环绕路开回凌寒租住的小区。
凌寒回家洗了澡,正躺在床上看书,门口传来密码解锁的声音,接着是关门声和脚步声。方知言推开虚掩着的卧室门,探头一笑:“还不困?”
“等你呀。”凌寒笑着,合上书,问,“没被跟吧?”
“没有。”方知言笑着摇头,知会一声自己先去浴室冲澡。
他回来钻进被子,展臂将凌寒拢进怀抱,听见她说:“观观今天说我赚到了。”
“为什么?”
“因为你唱的那首歌。”凌寒闭着眼,呼吸着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意识渐沉。
方知言笑:“好听吗?”
“好听。”凌寒声音沉沉的,呼出的热气轻轻扫过他的脖颈皮肤,“所以我赚到了。”
“只是唱歌好听?”
“长得帅,演技好。”
“还有呢?”
“低调、谦虚。”
“还有呢?”
“还有……还有……”凌寒声音越来越低。
方知言已经掀开她的睡衣下摆,探手触及温暖又柔软的所在。凌寒本能地一缩,即刻被人嵌入更深的怀抱。
“还有什么?”他呼吸烫人,灼着凌寒的意识,迫她回答。
凌寒无奈失笑:“年轻,体力好。”
方知言低声笑着,用实际行动证实了她的表扬。
月光洒向窗棂,像一层柔纱笼住整屋的旖旎温柔。
(三十)
六月,《18路终点站》入围第36届海城国际电影节的消息传来,电影共获得最佳男演员、最佳男配角、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摄影等五项提名。
这是凌寒入行的第一个作品,获得提名认可,她既兴奋又惶恐。婉拒了帆姐的红毯邀请,她提前跟观观去了内场的座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