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漫漫长夜。萧厌衍把书收走了,他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无聊地反复抛起接住!
月黑风高,漫漫长夜。
萧厌衍把书收走了,他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无聊地反复抛起接住,一脸不爽的样子似乎在说「那只妖怎么还不来」。
许宁宁不想和他大眼瞪小眼,只能给自己寻点乐子。
她像个小狐狸一样,滴溜溜地绕着屋子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堆满杂物的木箱子找到一只堆满灰的棋盘。
想到船上和大师兄下棋的棋盘,这会估计落在乌江底下的某个地方。
可惜了,听说是四师兄取上好的沉香木,用骸骨小刀一刀刀雕刻出来的。
萧厌衍掀了掀眼皮,“不学无术。”
“非也。”许宁宁奋力从木箱里拉出棋盘,一边振振有词道:“古人有云:善读书者无之而非书,山水亦书也,花月亦书也,棋酒亦书也……嗷呜。”
手掌被棋盘一角碰到,她忍不住痛苦地叫了出来。
摊开手掌,一道殷红的血迹赫然映入眼帘。
想来是今日被金景明拦街,她侧身拉住惊马,手掌擦地时,被沙石划伤。
“怎么了?”萧厌衍微微皱眉。
许宁宁心虚地眨了眨眼睛,“一点小伤。”
既上次和四师兄比试划伤了脸后,她又弄伤了萧厌衍的身体。
都说手是人的第二张脸,看来萧厌衍的门面迟早都要被她毁掉。
“你就这么保管我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