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瑶详细地向身后几人讲解金陵城里的美景美食。

年玄风颇为新奇地看着如此繁华的街市,听着生意人热火朝天的叫卖声,问道:“沈姑娘是京城人?”

沈知瑶停下脚步,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她回过头来,浅浅一笑,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已经五年没来过金陵,城中变化大的我都认不出来了。”

“你说,沈师姐是不是什么落跑公主啊……”许宁宁用手肘暗暗地捅了一下萧厌衍,炫耀地说道,“我以前见过她的牌子,御赐的,黄金的。”

她在脑海中已经想好了无数故事版本了。

比如悲惨版的,沈师姐被逼和亲,远嫁边塞,所以她逃了;

比如哈姆雷特版的,沈师姐的母妃在宫斗中被坏人害死了,所以她投身莲花宫,卧薪尝胆为母报仇;

再比如凡尔赛版的,沈师姐觉得当公主太无聊了,不如当个剑客来得自在。

“嗯。”萧厌衍敷衍地应了一句。

自打进了城,他就跟谁欠了他二百吊钱一样,沉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

这很少见。

上一次他不太高兴的时候还是在船上,然后就遇见了水蛭。

希望这一次不要再遇到什么丑东西。

作为小师妹的贴心大师兄,年玄风自然也注意到了萧厌衍的不寻常。

吃晚饭的时候,只有萧厌衍坐在旁边专心致志地逗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