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之中哪有敢说「不好」的人。
“表演?”年玄风皱了皱眉,正色道,“道法怎可拿来人前卖弄表演?”
“年师兄真是死脑筋,不会变通啊。”一个几分叹息几分无奈的声音传来。
许宁宁回头看,是慕辰眠。
他也在席上,轻摇着纸扇,摆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他摇头道:“这席上的可是天子。我们都活在天底下,如何能顶撞天的话?”
“这就是天?”许宁宁扬了扬眉,毫不客气地回怼道,“那慕公子的天地未免也太小了些。”
“非也,非也。”慕辰眠向前偏了偏头,情意绵绵地望向萧厌衍,“小师妹才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世界。”
许宁宁:……
皇帝像是没听到年玄风的话一样,拉着雪妃的手道,“要是表演得好,能逗爱妃开心了,重重有赏!”
此时已经容不得年玄风再拒绝了。
皇帝摆明了奚落他们的态度。
你们不是道士吗,你们不是说雪妃是妖吗?
我偏要你们这些道士像小丑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道法作为表演。
“在下不才,愿代替年师兄献上一支剑舞。”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女声在宴席上响起,正是沈知瑶。
她站起身来,眼神利落,妆容干净。
青木的发簪挽住黑丝,显得古朴而雅淡。
皇帝身边那位带刀侍卫的面色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紧接着又恢复成原状。
看来沈师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