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私人名义雇佣,不用证。”

私人名义?

这话在文野听来就和包人没有什么区别,他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居然有一天也能够被人看上。

但说实话,他确实很缺钱,一个月一万五能够让他轻松不少。

要钱还是洁身自好,文野在这两个选择中徘徊不定,尊严对于像他这种人其实是一种奢望,但他受过的教育又告诉他这样做是一件不耻的事情。

“你要是觉得钱不够,我可以加钱。”

文昭对于自己工具人的定位十分清晰,反正主角缺啥她给啥呗。

“这不是钱的问题。”文野死死咬住下唇。

“那是什么?”

文野终于鼓起勇气去看文昭,他的眼底带着隐忍与倔强,宛如被富婆强迫的纯情老男人。

迟钝的文昭这才恍然大悟,对方一定是误解了什么。

“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我就是想找个人打扫卫生、做饭而已,没有其他想法。”

“那为什么是我?”

“唔,你不是想好好演戏吗?那你应该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