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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太后张了张口想唤赵瑜的小名,最终还是改口:“陛下怎地过来了?”

赵瑜深深揖了一礼:“儿子病了几日让母后担忧了,今日无碍了特来给母后请安。”

沈太后鼻子一酸,有好几年赵瑜都没叫过她母后了,这孩子虽非她亲生,但自幼养在她这里,和亲生的也无甚区别。

放下水壶沈太后亲自把赵瑜扶起:“你大好哀家便安心了,院里冷,快到殿内坐去。”

赵瑜应下,随沈太后进了殿内。

宫人随即上了茶水和果子上来,沈太后看了看道:“再去取些狮子糖与韵果儿来。”

待宫人把东西端上来,赵瑜很捧场的拿起来吃:“和以前的味道一样,有劳母后了。”

这是沈太后自己小厨房里做的,她年纪大不爱吃甜食,却时常备着这两样,可见是记挂着小皇帝。

沈太后慈爱的看着赵瑜:“你小时候就喜欢吃甜食,只是病刚好,少吃几个就罢了。”

赵瑜乖巧点头,又主动找话题:“儿子看母亲养的花甚好,宫中许久未办赏花宴了,今年母后若有空,儿子便吩咐他们及早备下。”

沈太后先是意外,而后侧身拭了拭眼泪,她一生最喜养花,尤其爱牡丹,花宴是太子在时每年都办的。

“好,就按陛下的意思,这宫中也好久未热闹了……”沈太后伤感过后却是一笑,“怎地突然想起要办花宴了?”

太子病逝后她伤痛过度,因赵瑜对太子最亲近,她一见他便忍不住伤心,赵瑜虽小但也敏感,便日渐少在她面前出现。

后来她也察觉到赵瑜的变化,有心去修补母子感情,宫中内外又遭巨变,待一切安稳早已物是人非。

自从赵瑜成了皇帝,虽对她一如之前孝顺,但却客气疏远,母子二人已许久未如同今日这般心平气和的坐着聊天话家常。

赵瑜看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起身走到沈太后身边,像原主儿时那般伏在她的腿上,“母亲,我想父皇和大哥了。那时……咱们每年都办花宴,一家人热热闹闹,如今却只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