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之人齐齐行了一礼,得到柏清宇示意后轻步关了门出去。
“好险好险,若再晚一时这小娘子怕是要香消玉殒了罢……”
陆芸往里伸头瞥了瞥,挑眉看着一只脚被锁住浑身血污的胡月茹,“柏大人也忒不怜香惜玉了。”
话虽如此他眼中却不见丝毫怜惜和不忍,下手更是毫不留情,放下药箱往前走了几步信手把拼命往里爬的胡月茹扯了回来,一手扼住她的脉搏把了下脉。
直至他松开手下之人,嫌恶的拿出帕子擦拭双手,一直沉默的柏清宇才开口道:“如何?”
“勉强还可以,要不嫌浪费就再熬碗参汤给她提口气……”陆芸随手丢了帕子,看也不再看她一眼往外走去,“用金针刺穿她的心脏取血,趁热乎浇在艳紫铆上——以柏大人的本事不难找到这东西吧?”
柏清宇未置可否,只问道:“如此便可解毒了吗?”
陆芸道:“连着取五日的血,再辅以几种药草便可炼出解药。大人放心,陆某取血定不会让她五次之前就死了的。”
他又随口说出那几种药名,原本毫无反应的胡月茹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最终颓然瘫倒在地,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昨晚不管受怎样的酷刑胡月茹都咬死不说,只因知道只要赵瑜的毒不解她就是有活路的——赵珂曾告诉她,知道此秘法的人世上也不会超出五个。
可如今居然被这人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
眼看陆芸他们就快走出牢房,胡月茹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死死抱住陆芸的脚,抬头哀求道:“求大人留奴一条性命,奴的妹子亦被赵珂用药控制,若大人帮她解了毒药,奴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大人。”
陆芸嘿然一笑:“陆某只是个大夫罢了,再说……我们家也不缺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