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晋进士的任命诏书很快公布出来,不出所料众人对李辛被外放一事大感意外,一时说什么的都有。
刚从老家回来的李辛却一句抱怨也没有,领了任命书便回住处为上任做准备。
而与之前门庭若市相比,诏书下来之后便再没有人往他这里登门了,跟他一批中进士的还有人明里暗里讥讽,中了一甲又如何,得了皇帝两句好话又怎样,这出路安排的还不如二甲的那些进士呢。
论你是谁,出了京想再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
有说风凉话的自然也有为他鸣不平的,但无论听了何种话李辛都不予理会,到时间便雇了马车自去阳县上任去了。
坐在马车上的李辛并未如他人所想般意志消沉,而是反复看着手中的东西。
离京前柏相把他召了过去将这封陛下密诏给他,诏书中所言之事也印证了李辛的猜测,陛下让他去阳县果然与水患有关。
李辛特地去查了阳县历年县志,发现此地近百年来都没有大的水灾记录,但李辛并没放松反而拧起眉头。
若是容易洪水泛滥的地方会更重视河道治理,而阳县这种地方反而更容易忽略这方面的事。
若真的有大隐患,不出事还好,一出就是不好收拾的大事。
将诏书揣到怀里,李辛靠着马车细细思索。
陛下和柏相既将阳县交付给他,定然是已暗暗查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