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人上去把哭闹的师兄架着送了出去。

秦贞见雨太大,先撑着伞回去了。

屋了客栈有一大半的师兄被淋成了落汤鸡。

不过大家精神还是不错的,有两位师兄边走边聊:“我还算幸运,自己湿了不过卷子还是完好的。”

“可不是,瞧瞧严师兄多可怜……”

这打击不可畏不大!

有人卷子湿了,就有人卷子被烧了一点,这一场雨来得虽不突然,却来得极不是时候。

秦贞在楼下坐了一会,雨越下越大。

小二见他回来,立马递上一碗姜汤,道:“公子先喝碗姜汤驱驱寒。”

秦贞道了谢。

小二一张脸立马涨得通红,“公子客气了,公子有什么需要只管喊小的。”

秦贞应了一声。

在客厅等会了一会,就见王福礼进门来了,小二立马提了一大壶帮他们送进了房间。

王福礼喝完姜汤换了衣裳才道:“阿贞,考得怎么样?”

秦贞道:“难度倒是不大……”

题目也不奇怪,心态比他县试时还要放松。

再加上提前有准确,雨伞衣裳都带足了,一见雨大就把事先备好的东西给祭了出来,所以这场考试也算是不慌不忙。

不过出门时碰到的那位师兄。

秦贞感觉心里挺压抑的。

这年头考试的环境实在不尽人意。

县试的时候因为天气冷,但是怕大家作弊,每个人只能穿单衣入场,他们还算运气好的,那段时间太阳高照,无风无雨,顺顺当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