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更不用说了,这段时间被小马撩拔之后,对马姑娘那叫一往情深。
一点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勾起他的小心思来。
宋贤道:“一点不像四十来岁的人。”
明明衣着不算华贵,可举手投足之间,总能动人心弦。
别说是皇帝了,就是他们刚才那匆匆几眼,宋贤都感觉心跳加速。
秦贞认同地点点头,“保养的真好,看起来比我娘还年轻。”
阮氏也才三十五六岁,而且长得也挺漂亮的,温温柔柔的,总让人心生怜悯。
可与遵阳夫人比起,简直不值一提。
秦贞顿了顿又道:“也不知道她平时用什么保养?我觉得她的头发真好呀!”
乌黑柔顺,跟缎子似的。
再瞧瞧他最近可能因为生活压力过大,时不时的脱点头发,就很揪心。
小马:“为什么你的关注点总与别人不一样?”
秦贞这几日闲得没事,按郑王说的,把以前没怎么瞧过的“杂书”给拾起来,早上看,下午画画。
想起把郑王临走时留给他的一箱书也给翻了出来。
这一翻,吓了一跳。
一大箱子里,上头放了几本书,中间有一个大信封,上书“阿贞启”。
秦贞把信封拆开,里头有两张地契、几张身契,还有十张银票。
一看数额,秦贞吓得手一抖,银票从手里划了出去。
他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多的钱。
慌张了一会,忙把东西给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