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吓得腿一软,差点给跪了。

沈君月生生扣住他的腰带,将人给固住了。

两人贴得极近,沈君月刚才擦得海棠味的膏子,直往秦贞的鼻子里钻。

秦贞都不知道自己的衣裳是怎么被她扒下来的,又是怎么套上去的。

还拉着他站在镜子前,照了一会,觉得两人挺相衬的,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秦贞暗自松了口气。

太太太——

太可怕了。

你大爷,果然是你大爷。

秦贞这一晚没睡好。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在车上睡了个回笼觉。

饶是如此,到了翰林院也是两只眼睛睁不开。

小马道:“怎么了?昨日不是休息吗?你还没睡好?”

秦贞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道:“师兄他们来了,有些激动,所以一时没睡好。”

小马道:“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与我说一声?”

他与王福礼还是蛮熟的。

“昨天下午,当时给忘了。”

这会儿还来得及,与小马说一声,晚上给王福礼他们接风,到时候让小马把陈氏和孩子都带上。

大家团聚的日子,宋贤不在。

秦贞觉得有点可惜。

不过有人喊了他一声,让他见见东景那边的周派和辛派今日已经带着画到了。

秦贞去了二楼。

东景那边共有五个画派。

周、韩、李、赵、辛,还有几人与沐阳诗会一样,不属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