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柔诧异地回忆着那一年的庙会,只依稀记着她的斗篷被玩闹的孩童弄上了糖葫芦不能穿了,然后堂姐便脱下身上的披在她身上。
堂姐向来疼她,舍不得她受寒,坚持要给她穿。可是那斗篷与今日之事又有何干?
司映洁眼中全是嫉妒,“你可知当年还是太子的皇上,对着穿着那件斗篷站在桃花树下的你一见钟情了?”
司元柔就算没有被毒哑嗓子,此时也能被震惊到说不出话。
那个对她厌恶至极的男人,曾对她一见钟情?
司映洁继续无情地说道:“最初我也是不知道的,谁让他来府里给老夫人贺寿时正好见了穿着那件斗篷的我,错将我当成了你,还急匆匆地告诉我一切,那我何不将错就错呢?”
脑中一片空白,司元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怎样的阴差阳错!然而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声,腹中绞痛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劫了。
曾经待她亲昵的堂姐此时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她死,甚至还是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不一会儿,萧彦也来了,漫不经心地看着地上挣扎的司元柔,“人怎么还没死?”
司映洁娇柔地垂下脸,用帕子轻压眼角,“她到底是臣女的亲妹妹,臣女舍不得用太重的毒。”
萧彦爱怜地摸摸司映洁的头,嗔道:“你呀,就是太心善,对待这种贪慕虚荣,骗了朕的毒妇何须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