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映洁进去盯着,以防柳氏干出什么糊涂事儿,别把她们院儿给舅舅搬空了。
萧彦不愿意掺和,在院外停下没进去。他来只是好奇,同司文定下朝,一块儿过来,没想到来了之后看了一出刁民滋事,这刁民还是司映洁的舅舅,真是糟心!
司元柔对后续没什么兴趣,无非是二房再给柳晋点儿钱财,她不想管,反正别动她手里的钱就好。她准备回院子去了。然而偏有不长眼的挡在她身前,“殿下,站在路中央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萧彦向她走近,“你方才挑事儿,不就是想吸引本宫的注意吗?”
司元柔震惊,萧彦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殿下,眼睛不需要可以捐出去!”
嘴硬!萧彦宽容地没跟司元柔计较,“你也就现在骄纵些吧,以后可没有你嚣张的机会!”
“你这话什么意思?”司元柔隐隐觉得萧彦话中有话。
可萧彦忽然斥责她,“你倒是活蹦乱跳,都管起别人的家事了,知不知道我的皇叔病重了?”
司元柔没管他前半句,“你说淮王?”
萧彦冷笑,他的皇叔忽然病重,司元柔这个始作俑者还什么都不知道,一副自己不懂的样子,“你真是惯会装无辜!”
司元柔是真没明白,又详细问了问。要不是她受了淮王的好,才不想跟萧彦这个总是错怪她又自以为是的人多说半句话。
萧彦慈悲地解释:“你前些日子的手炉,点着皇叔调养身体的香。你拿走了手炉,皇叔病情加重,已经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