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司元柔出来上轿,他驾着马直接冲出去了,留下后面敲锣打鼓和抬轿的紧赶慢赶。
司元柔刚一坐稳当,就被抬着走,她扶着轿子稳定下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在壁上划过。
周围锣鼓喧天,百姓热热闹闹,司元柔听到有小孩子的声音数她的嫁妆。
然而有人数得更快,“一百二十六抬,淮王妃家底丰厚啊!”
又有人道:“那可不,淮王妃的父母是什么人,一辈子的家业都留给女儿了,能不多吗?”
“可惜啊,嫁谁不好,嫁给淮王那不是……”
司元柔满心欢喜,跟着火热的气氛一同高兴起来。
通常新嫁娘离家都要哭上几声以示对娘家的不舍,但司元柔哪怕匆匆离开没来得及多看将军府一眼,她也没有太多的舍不得。父母故去后,那个家里没有真正关心她的人了。
而通往淮王府的路上,她隐隐生出些期待。纵然别人口中的淮王万分不好,但在她眼里,淮王是个成熟稳重的男子,也是像她父亲一样保卫家国的英雄。待在淮王身边,哪怕她不喜欢他,也会敬仰他、感激他。
越接近淮王府,司元柔的心跳越乱,她开始紧张了。终于在轿子落下的一刻,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儿,深吸一口气后才走出轿子。
萧彦等司元柔出来,还得替皇叔跟她拜堂。他翻身下马,来到司元柔身边,闻到她身上若隐若现的花香,淡雅旖旎。
他有种诡异的幻觉,明知这不是桃花香,却觉眼前朵朵桃花在司元柔周身绽放,春风拂过抖落飘飘扬扬的花瓣,落于司元柔鲜红艳丽的嫁衣之上。
“你……”萧彦不禁鬼迷心窍,他看不到司元柔的脸,却有一股重要之物即将离他而去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