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司元柔在他脖子间蹭蹭,盼望他快点好起来。
萧淮笙终于听出这是谁的声音,他又一次吓到司元柔了。
“出去。”萧淮笙勉力放开司元柔,将她往外推了一把。趁他现在还能分得清人,赶紧离他远一些,不然他不保证自己干出什么。他的头又开始尖锐地痛,推了司元柔一把后他自己又跌回床上,眼前又纷乱起来。
纪行云与方景苏进来时,正巧看到司元柔身前一片血跌坐在床边的模样,萧淮笙更惨烈,急忙冲上前拉开两人。
方景苏把司元柔搀扶起来,问她有没有伤着。司元柔摇摇头,她没伤得很厉害主要是怕,还很担心萧淮笙。
纪行云早有担忧,可真的发生时又觉棘手。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他捏紧手中的银针毫不犹豫地向萧淮笙刺下。
可他比不得病痛中的萧淮笙动作快,一根几乎透明的银丝比那银针还细,只轻飘飘地在眼前闪了一下,纪行云的手就见红了,银针也从手中滑落。
纪行云按住滴血的手,听萧淮笙冷笑道:“你又来暗算我?”
纪行云苦不堪言,暗算萧淮笙的人早死了,偏还要日夜不停纠缠萧淮笙,让他梦魇,还乱认人。
“把他按住!”
纪行云话音一落,等在殿外的家丁小厮们一拥而入。他们都曾是军中行伍之,追随萧淮笙多年,武艺不说绝顶那也个个都是练家子,对起萧淮笙却去一个伤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