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出去你们有什么办法安抚叔叔吗?”司元柔问道,如果他们真有好办法,她立刻出去把地方留给他们。可方景苏答不出话,显然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司元柔叹道:“我留下来想办法,肯定不能等叔叔累了自己停下来。”
那王府恐怕没几个活口了。
“让我把针插他身上!”纪行云简单止住手上的血,又拔出一根明晃晃的银针,“只要让他别动,我能近他身就行。”
纪行云的武艺在萧淮笙面前就是三脚猫功夫,在方景苏那也差不多,毕竟他只是个沉迷钻研医术的大夫不是正经练家子。
“把针给我。”方景苏忍着胳膊上的痛来拿纪行云的针,他能撑着多靠近萧淮笙一会儿,比纪行云强,“扎哪你说!”
万一实在不能靠近萧淮笙,他就用指尖把针弹出去,针不被萧淮笙打落即可。他想得简单,纪行云却连针都不给他,“你根本不通医术,若有差池淮笙恐怕命都没了。”
方景苏登时不敢乱来,他完全不懂行针复杂还以为扎身上都是一样的,“那我们一起去,你趁师兄不注意给他扎上。”
也只能这样,纪行云颔首,跟在方景苏后面。
萧淮笙的眼前缭乱,折磨他的几个人影竟然还会分身,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似笑得猖狂又自大。萧淮笙怎么打都打不完,更加烦躁。这时他眼前来了一前一后两个身影,这两个影子比旁人的更加真实具体,难道是本体吗?
他在扳指上绕几圈儿银线,往外一抛就缠住了两人的身子。那两人高声说着什么萧淮笙一句都听不清,尖锐的声音在他倏地拔高,刺得他头痛,萧淮笙不禁捂住额头。他不能再听他们胡言乱语了,无非是辩解的话,这些话不光没能让他释怀,反而痛苦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