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映洁腹诽司元柔跟她又不是头一次见,司元柔用得着惺惺作态拿捏长辈身份?可她再不满意都只能自己憋在心里,面上必须和和气气感激涕零地收下,她双手捧起簪子举过头顶,“谢谢皇婶。”
“嗯,一家人不必言谢。”司元柔微微颔首,让他们起来。至于那簪子她送了也不心疼,萧淮笙给她置办了许多新的,旧的送给司映洁挺好。
然而司映洁看着手里的簪子就想起萧彦给她送来赔礼道歉的首饰,一点儿好心情都没有。
“皇婶怎么进宫了?”萧彦携司映洁坐在皇后另一侧下方,与司元柔相对,刚好问她一句。
司元柔该不会无聊到故意进宫看他们过得好不好吧?皇叔也不管管管?
未等司元柔回应,皇后先替她答了,“本宫传淮王妃进宫解闷的。”
皇后刚好数落萧彦,“你们夫妻两个请安都来得比淮王妃晚,本宫能指望你们陪着?”
“儿臣知罪。”两道声音齐声传来,皇后完全不领情但并未多指责他们,“过来替本宫下棋,让本宫歇歇。”
皇后与司元柔方才边下棋边聊家常,相处和睦融洽,可她棋艺不出众与司元柔下得吃力,既然儿子儿媳来了理应替她分忧。
萧彦示意司映洁去,她跟司元柔都是女子比较方便,司映洁却理智又坚决地拒绝,“妾身棋艺不精,还是请殿下去。”
司元柔的棋是她小时候跟她那个将军爹爹学的,司映洁从来没赢过司元柔,明知道自己会输司映洁根本不想在皇宫丢脸,更何况她接了皇后的残局输给司元柔又是一桩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