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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反正听着挺有道理,果然司元柔信了半分,萧淮笙再解释几句她就全信了,不要他给暖手了。萧淮笙糊弄司元柔,额头差点儿冒冷汗。而且诓骗司元柔令他烦躁,他骗司元柔一句,以后就要骗她无数句,他不愿如此。

可他要真告诉她一切,恐怕会吓着她,而且她一定会讨厌他。

当初,他一定是刚醒来脑子不清楚,把司元柔认作兄弟之女,让她喊“叔叔”,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纪行云提醒萧淮笙避免劳累缓解体热并非戏言,他后续几日特意检查萧淮笙的身体确定他没再累着自己,心火也消了,紧绷的弦儿仍未有半分松懈,又一个月中要来了。

“这次你不能睡过去了事。”

萧淮笙往常服药忍过月中的毒发,但原来的药效果逐渐消退,新的药也不能弥补,他只能自己熬过月中。他不怕毒发的痛,众人担心的也不是这个,而是他毒发时神智不清楚,不确定会干出来什么。

几人忐忑地度过几日,天上的月儿日渐圆满明亮,照亮浩瀚的夜空。明明是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日子,淮王府中却平静得诡异。萧淮笙越靠近月中越精神恍惚,他眼前的人影常常虚化或者变成多个,他快认不清了。

在他尚能控制的时候,他摘下扳指交给司元柔,让她收好,他担心拿着会伤人。司元柔手心托着扳指似有千斤重,他唯一防身的东西就这样无所顾忌地交予她,她郑重点点头,“我会收好,等你恢复给你戴上。”

萧淮笙撑着听完她的话,将屋门砰地关上。

司元柔心中忐忑,静静候在屋外。方景苏坐不住,绕着院子转着圈儿走一刻停不下来。纪行云背着药箱在门外严阵以待,努力伸长了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方景苏本来提议把萧淮笙找个空屋子锁起来关五日,那样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闹出太大的场面,安全又稳妥。但纪行云出于治疗的目的,建议萧淮笙别依赖外界牵制,他能自己控制着忍过去最好,就像他平时能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