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托眼尖,这袋囊的图案,就是刚才高驰手里那个一模一样吗?难道守城兵士看到里面的腰牌特别恭敬,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
札八儿开口就说:“安煦烈托托。”
“卑职在。”
“听说你与方国珍做私盐生意?”
托托一听这话,要昏了,这都多年少年前的旧事了,怎么又被人翻出来了,说:“不知大人听谁说的?”
札八儿瞪眼:“这是你该问的?”
这语气,这神态,与高驰很相似,因为高驰也对托托说过同样的话。
托托的身体在颤抖:“回大人的话,卑职已经很久没与方国珍联系了,卑职冤枉……”
札八儿沉默了一会儿,说:“方国珍只要不死,你的罪过就洗不干净。把眼珠子放亮点,不该动的人,不要动,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免得大祸临头,也不晓得是怎么死的。”
托托:“……”
“嘡——”地一声响,托托抬头,看到脑门前面的地板上钉着一只短匕首,那手柄的花纹也有红宝石,他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高驰让他去捡,让他带路上防身用,还说“车换的。”
托托颤抖着将怀里的那只短匕首掏出来,恭敬地放在这枚匕首旁边,叩头,不敢说话。
札八儿:“今日你纳妾,按律该抓你回去审个十天半月,我也不是不近人情,暂时不抓你,当送你一份大礼。”
不抓就我就是送我的大礼??
托托赶紧叩头:“卑职知道了,谢谢大人提点。”
但凡有耳朵的,都听懂了,己经说得这么明白了,若还不懂,也不必在官场上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