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斤踩着乐声,拉着高驰下了台。
……
后台,高驰脱下戏服,问:“他人呢?”
七斤摇头:“跑散了,不知道。”
高驰道:“你们为何事得罪了盐课提举司?”
“啊!什么司?”
“盐课提举司。”
“我,我不知道呀,完全不晓得。”
“刚才抓我肩膀的人,是两淮盐课提举司座下头号猎手,五只黑爪是常年赤手炒盐练成的,被他的手抓一下,非死既残,他刚才为何捏我的肩膀?”
七斤的眼神左右飘忽……
高驰看了心都惊了,道:“你还不说实话吗?他去哪里了?”
七斤赶紧摇头,那表情,快哭了:“真不知道,跑散了。”
高驰头也不回地往外跑:“我去找他。”
七斤:“我也去。”
天色已黑,七斤硬着头皮跟在后面追,俩人跑了几条街,再往前走,就有大批官兵巡视的样子,他们肯定不往继续往前了。
高驰躲在街角,探出脑袋瞧了一下,七斤也探出脑袋一起察看。
“你们从这里跑散的?”
前面是提举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