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头暗号什么的,也是万德胜悄悄告诉他们的,在哪家客栈,说什么江湖切口,于是很顺利,找到了善长叔。
李善长听了哈哈大笑,道:“去年我们出去干活的时候,遇到位道士,那道士给他算了一卦,说德胜兄弟命里有此一劫难,还说两年为限。还真说准了哈。”
那么有化解之法吗?
李善长道:“德胜兄弟与我是过命的交情,金贵侄子放心,此事我不会不管的,但他现在没有性命之忧,倒也不用太着急,我手里还有桩买卖,要跑一趟牛背山,待我回来了,再来临安城探监。”
高驰的安慰好像是隔靴搔痒,没什么效果,李善长的这席话,更能安抚人心。
李善长又说:“私通这种罪,要双方进猪笼,前提是双方。那妇人不是被他丈夫卖掉了吗?现在说不定又嫁了其他男人,只要她克守妇道,对现在的丈夫忠诚,那她既便被官府的人找到,也不会被问罪,否则对她现在的丈夫不公平。所以你们也不必太担心,多给监狱里打点一下,让德胜兄住舒服一点,吃好一点,养得白胖胖也是可以的。”
……
接下来就如善长叔说所的那般,金贵拿出私藏的金瓜子,只需一粒,那狱吏便笑开了眼,还说让他放心,准给你爹换一间最好的屋子关押,吃食你们可以自己送,只要你们有那闲功夫,一日三餐都由你们家属送饭都可以。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还真不假,家里做点好吃的都可以给爹送去,想喝酒了,也可以在外面买点酒送去,还行。
就在金贵认为这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事态发展突然就失控了。
起因是督官达鲁花赤收到一封告密信。
没人知道这封信里写了什么,只知道督官大人看了这封信,气得把信拍桌子上怒道:“在我治下竟然有这种事,是要翻天了吗?”
这天戏班休息,要想台上荣耀,就得台下受罪,大家都在忙着排练。
金贵的戏《武松打虎》取消后,他又排了新戏《报恩亭》,那唱段、做派、脸上、身上、台步、手头、脚底气,全是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