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算同吃同住,还是亲疏有别的。肯定是瞒着他。”
“那你告诉我,善长叔他们是干嘛的?”
“……”
大花的眼珠子一转,道:“我一直以为善长叔他们,包括岳父大人他们,都是江湖侠士,或者是江洋大道。这次为了救你,我去央求他们。善长叔告诉我,他的名字早就在官府挂了名号的,价值千金。我问他是不是落草为寇了?他说算是吧,说得摸棱两可的样子。我就产生了怀疑,现在我就想在你这里得个准话,他们到底是干嘛的。”
金贵咬着牙,假装有点痛的样子,不答:“……”
大花继续刮了膏药往他背上抹:“老班死的时候,一定要把班主之位交给你,我就啄磨不明白,你在戏班抬桌子,我是戏班抬柱子,凭什么交给你不给交给我?你说你唱戏不精通倒摆了,做班主期间更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我都不晓得你在忙些什么?官府突然来搜查兰贵坊,还是高驰假装成你的样子给糊弄过去的。然后你失踪了二十天,说养伤去了。你能告诉我吗?你到底是干嘛的?你跟善长叔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金贵继续咬牙哼哼两声,假装好痛。
“别跟我打马虎眼,老班在的时候,我们打听到的消息都告诉老班,由老班将这些消息拿去卖钱,我晓得这是一笔可观的买卖。现在我们把消息告诉你,由你拿消息换钱,你告诉我,这些消息你都卖给谁了?是卖给善长叔了吗?”
“哎哟,你手脚轻点。”金贵低呼。
“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这事要不挖个明白,我真是要急死。”大花靠近他的耳朵,道:“善长叔他们是不是要造反??”
“造反”俩字刚说现来,金贵手脚麻利,一把捂住大花的嘴巴:“我的活祖宗,你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