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的剑却以极快的速度跟着苏简成下了悬崖,白倾拽着他肩头的指尖收紧了,那句‘放过他吧’却如何都说不出来。

他从未见小祖宗身上有过这样强烈的杀意,在寒凌殿也好,白府也好,哪怕是在山匪手中救下他,楚修眼中的阴戾都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

白倾将耳朵贴近他胸膛,那人极快的心跳声如擂鼓震颤,与他神色中的后怕融结合在一起,他明白,那是后怕到哪怕将苏简成鞭尸,也要确定这个人彻底对他没有威胁的狠厉。

他已经让楚修对苏简成容忍太久,这对楚修而言也不公平。

大少爷看向脚下,那巨大身形已经不见踪影,只有楚修那把闪着耀眼光芒的剑隐隐泛着银光,他缓缓合上眼,这样高的悬崖,苏简成怎么会有命活。

他那样笑着说真好的时候,白倾几乎可以听出他的画外音。

“太好了,你不是他,幸好,你不是他。”

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现在也没有必要去计较,可苏简成,太傻了。

大少爷攥紧袖内玉瓶,大老远就见到韩冬云站在人群最末端朝他挥手,口型是在问他有没有事,白倾朝他比了个手势,整个人就飘得不见踪影。

楚修直接带他瞬移回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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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很有良心的没让他多走一步路,一把他放下来就像某种犬科生物一样在他身上闻来闻去,一下拉起他手腕,一下扒开他衣领,脸臭得跟泥潭有的一拼。

他从思绪中被拉回来就看到那双罪恶的爪子往他衣襟上探,大少爷忍不住抬手呼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