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通在镇上买了处酒坊,着手良桃花债,四合的小院,当门有酒铺,院内几株雅枝的桃树,后房是瓦楼,楼阁吊栏花窗,入春时,推开窗,便能见得一天晴朗同炙炙粉艳桃花。
今日年关,同花离去烟池钩回几条鱼,又去镇上购来年货,窗贴春联大红帐,烟花爆竹响响炮,活鸡跑鸭烟熏肠,青笋萝卜绿叶菜,一大箩筐。
两人一左一右抬回酒坊,花离很累了:“你去做饭,我歇会。”
在崂山时,花离跟爷爷学烧饭做菜,厨艺了得,钱一通食上隐,那肯自己动手:“我也累,你去。”
“客人都快到了,你墨迹啥?等会儿子过来吃土呀?”花离懒懒倒在客房榻间不愿起身。(注:这个儿子绝对不是生的,后面文中会解释。)
钱一通亦是,懒懒翻过身,拄着下巴去看半微着眼的人儿,岁月静好,他容颜依旧,忍不住挑了那俏美下巴:“我说,有你这么懒的娘亲吗?儿子过来都不煮饭的。”
“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不能教儿子喊我娘亲!”花离生气的去拍他的手。
“为什么?”孩子似的作出委屈状。
“你是希望他的性取向和你一样吗?”
我的性取向很好呀,有错吗?
“……那你说,让他喊你什么?”
“爹爹。”
“那我呢?”
“干爹。”
“不行,我是他亲爹。”
“那行,让他喊我干爹,你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