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通听得心口直添堵。
去他大爷的!上当了!
反拔了剑,冷声问:“你究竟是何物?”
毛毛嘻嘻地笑出声:“我同你一样,一样爱他,不过你没有机会了,明日中秋,我们会举行盛大的婚礼,血月将会为我们见证,洛城所有的人都会死。”
又一阵嘻嘻的笑声:“那群修士也会死,整个洛城会被大水淹没,念在你也爱他的份上,我将你困在这溶洞内,至于你能活多久,那就自求多福吧!嘻嘻……”
“什么鬼?满嘴胡说八道!”
钱一通听得莫名火大,挥剑就要砍下眼前的猴,毛毛手上却突然多出只木瓢,那瓢里竟然是暗红色的岩浆,想也不想的朝钱一通泼过来。
溅到脸上的,不是想象中火辣辣的痛,而是寒凉凉的冰,刺骨的冷。
猛然回神,再睁眼,那只猴担忧地望着他,爪子拽住一只还在滴水的木瓢瑟瑟发抖,因他的剑,离那猴脖只有一指距离。
怎么回事?难道刚才的全是幻觉?
毛毛打着手势告诉他:我说过不能出声,你刚才想杀了我。
钱一通锁起眉:“你究竟是什么?”
毛毛懊恼又惊恐地跳过去捂住他的嘴,然而一切都晚了,钱一通眼前的画面瞬间变了。
四周全是人,在洛城的大街上,男男女女鼓掌在笑,他被挤在人流中,前方传来鼓锣声,他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花离骑着高头大马,红衣伴身,俊美绝伦,胸前大红花尤为刺眼,新郎的模样。
身后的花轿在轿夫肩上摇摇晃晃,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
幻觉,一定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