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慌,还因为……

容许软软地搭在他身上,热度丝毫没有减低。

也许第一次经历这高热,他漂亮的面容都烫而通红,气势也退了下去,眼里反而生起了雾气。

他看上去更像是某种小动物,像柔软的猫本身,连杂花色猫耳都彻底蔫了下来,缠着他不放,嘴里也无意识带着些许呢喃。

杀伤力十足,另一层面上。

“……你想躲我?”

祁寒择沉默片刻,摇摇头。

“……骗子。”容许靠到他脸旁边,用猫耳蹭了下他的耳朵,委委屈屈,“你分明想跑。”

“……我怕伤到你。”祁寒择顿了下,“你知道吗?我一直能闻到你的信息素……一直。”

“……”

“我怕……”

祁寒择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他怕克制不住的会是他,不知是不是因为特别契合,容许此时释放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比平时更具吸引力,几乎化成粘腻的网。

他几乎是瞬间就被勾起了欲望,连容许这么触碰都能让他浑身颤栗。

“……真的?”

“嗯。”

容许笑了,喝多了一样,反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你为什么……用了这么久?不该早点来捕猎吗?”

“我……”

“我不够有吸引力?”容许还惦记着那只吊坠,声调带着点低落,“你是不是,另有——”

“没有。只有你……”

“骗子。”

容许再次在祁寒择脖颈边蹭了蹭,更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