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补充了信息素的原因加上补充了一针抑制剂,这一夜容许倒是睡得挺舒畅,直接睡到了天亮。

祁寒择将床让给了他,自己在外面的沙发上躺了一夜。

然后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先下楼,尽职地帮最小的婴儿冲点奶粉,帮全家准备早饭。

等容许起来的时候,餐厅一带已经沐浴着阳光、飘上了煎蛋和煎培根卷的香气。

“在做什么好吃的?”容许绕过来看,本想围观下煎蛋在平底锅中微微跃动的样子,一转头看到祁寒择却稍微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回事,锅铲贴眼睛上了?”容许伸手捏了下祁寒择的脸,“看着也不像啊,嗯?”

“……”

祁寒择望了他一眼。

他现在看起来是没有平时精神,头发都乱糟糟的,眼圈甚至有些微黑与浮肿,所以这个眼神就能读出一股……隐约的幽怨感。

容许也说不出,但感觉怪怪的,就好像这只狼受了一整夜的伤害一样。

嗯……所以说是受了什么伤?

“雨停了,带你出去转转?”容许试图安抚一下,拍拍他的肩膀,“正好,夜行区我还没仔细参观呢,来都来了,玩一圈吧?”

“……嗯。”

说是带祁寒择出去转转,但实际上是容许自己想玩,反正寒择也完全听他的,没什么区别嘛。

他来的时候心急火燎,只知道进入了一片异域,但无心关注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