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长突地轻笑了声,道:“哎!我这人当真是不会说话,竟惹得好脾气的周大夫也生气了!若是让我爹知道了,只怕又要狠狠教训我一顿了!”

“哦?柳公子这么大了莫不是还怕自己的老爹吗?”

柳永长哈哈大笑了声,“这周大夫就不晓得了,我爹一生气,便要搜刮我珍藏的美酒,实在是让在下心痛难忍!”柳永长摇着折扇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周锦靠坐在凉亭上,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斜斜地躺在上面,道:“酒有什么好喝的!我看你再这样喝下去,我只怕要为你烧一柱香了。”

柳永长听罢也不生气,撩起袍摆坐在周锦对面,腰间的玉佩因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我怕什么!有医神大人在此,阎王爷也不敢收我的。”柳永长拉长了尾音,满不在乎道。

周锦耳尖一红,他实在听不得医神大人四个字,实在太羞耻了!

他抬起一条腿踹在柳永长的鞋子上,雪白的鞋面上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莫要再提这个!否则你以后喝死了也别找我!”

柳永长伸手拍了拍鞋子,勾起嘴角笑了笑,“周大夫医术如此高明!在下不找你还能找谁!想必周大夫一定不会对在下见死不救的。”

周锦哼了一声,没说话。

柳永长目光眺向了满池的粉荷,眼神里的笑意逐渐隐去,他缓缓道,“周大夫,你可知道我小姨为何会变成这样吗?”

他的声音又开始缥缈,周锦抬起头看了看他,他深邃的眉眼更添了几分愁绪。

周锦轻轻道:“不知。”

柳永长突然又轻笑了一声,他那笑容里是满满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