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尚雪先看完信,抱怨了一句「又睡不好觉了」,和赵则年打声招呼,便甩着袖子出去了。
赵则年沉思了一下,抬脚追出去:“花姐且慢!”
花尚雪回过头来,微露疑惑:“怎样?”
“那个,冯越意呢?”
花尚雪愣了一下,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儿来。
赵则年有点无语:“花姐——”
花尚雪笑笑,说道:“杨老大飞鸽急召,我们要回来,自然只能跟他道别了,匆忙之间,也忘了多说几句。”
赵则年早想到会有这种可能,倒也没多惊讶。
花尚雪宽慰道:“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你也别太在意了!”
赵则年点点头,目送她远去,转身回来,正见蒲泽用力地把信扔到了桌子上,他问:“你这是干什么?”
蒲泽抬眼瞪他:“搞什么啊!老大明知道我最烦你,还让我跟你一起行动?”
赵则年也很不待见这个脾气不好、喜欢找茬的小屁孩儿,因此不咸不淡的说道:“是啊,委屈你了,得跟我一块。”
蒲泽冷哼一声,将信封和里面的信纸一同撕成了粉末:“那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赵则年翻了个白眼,将面具盖到脸上,这才跟在他身后走出观水殿。